我似乎擁有了經歷價值化的能力。

人愈大, 身邊任何物品給予你的快感也愈來愈低。這不用甚麼例子大家都能明白。

我不是想說觀點和價值觀影響喜樂這種不能被運用的論點。

而是, 單就愉悅效果方面, 似乎大部分的快樂都不是和金錢掛勾的, 而單單是兩點:
1. 你對世界的了解程度
2. 你對某作用域的「愛」

因為, 至福的感覺似乎莫過於在自己關心的領域中, 感受到世界一直運轉的法則的轉變。

至於, 進食, 購物, 被關懷, 勝利, 等等, 其衰減效應是快還是慢, 在其激勵機制了解後被直接Game over的話, 實在不甚麼可靠。

對於自殺, 我對其唯一的解釋是"絕望", 甚麼為情所困, 工作壓力, 學業壓力, 人際壓力, 之類由於"不能應付必須應付的事情" 而作為自殺理由的, 我只會認為是大眾傳媒為了安定人心而創作的: "自殺刻板印象", 而真相, 則是絕大部份為"舊有關注的標籤消失", 而新的希望未生: 而作出倉促的決定。
而對那些"人際關係沒有重大問題, 成績中上以上, 生活安全"的一群, 作出慎重的自殺決定時: 大眾媒體則也會為安定人心, 說出: 原因不明, 但可能因為最能工作繁重, 不勝負荷的簡單分析。
然而, 就算一個人放棄工作, 家庭, 財富, 在香港能擁有的也太多了。
如果單從"一時想不開做出傻事"來總括這種自殺, 那記者才是"做出傻事"!
原因還一樣是"絕望", 而我信服的每大原因是: 禁書"完全自殺手冊"中的"The long Vacation" 中的最尾一句:
是的!關鍵字是「步調緩緩」和「反覆」。持續的相同事物步調緩慢的反覆出現;這是讓想死的情緒膨脹的第一要素。
在 The Rolling Stone 中有進一步形象化的解釋:
從前,有個法官說:「人的生命比地球還重。」然而,這是極無價值的誤解。正如同七○年代兩位高中女生早已察覺一般,人的生命很輕,和「日本人的X」以及「ROS」一樣輕。
以這種覺悟而死的話, 再正常不過了甚麼工作, 家庭, 財富, 朋友, 都只是陪著自己"苟延殘喘"而已。唯一積極的行動, 就只有死而已。回到主線了:
然而, 改變世界的話, 無論如何伴隨的都會有一種名為"希望"的光芒。

感受到世界的改變, 無疑是完全避開了在理智情況下尋死的可能。
而如果自己身處這個改變之中的話, 更是仿如世界中最大的愉悅分享者。

但是, 這就和前面所說的兩點掛勾了:

1. 你對世界的了解程度
2. 你對某作用域的「愛」

對世界有足夠的了解程度, 才能確定自己感受到的轉變是真實的;
而有足夠的愛, 才能把自己參與其中, 而不會覺得這潮流是緩慢而重覆, 你還可以知道要加速的方向。

而我似乎因其擁有了經歷價值化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