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人愈大愈不想寫,只是因為心虛。


也有很多事情想清楚後,已經無耐力去寫出來。


我今天寫寫寫作到底是甚麼?

寫日記和寫故事很像,卻又很不一樣;

一樣的地方是記事感,不一性的地方就是代理感。


代理感是十分美妙的一個感覺,就像隔岸觀火,在安全的地方看像激烈的戰鬥,常常是都市人的享受,一種卑劣的享受。


而日記就像是脫離這個安全的地帶,脫去手套。

脫去手套不難,因此公開寫日記的人很多,但脫去手套後能參與多少卻是勇氣和耐力的表現。


「他人即地獄。」太宰治對現代文學最為深刻的思想觀。

寫日記要寫出心理和事件上的完整感,要拿出勇氣去剋服的其實只是他人的侵犯。

比如:沒想過要負起任何負責的留言。

這是可以預期的事,因為無論你有多清醒,只要有人打算為你的日記回應一句,幾乎都難以不令記事變質。


即使只是誰人都可以看懂的日記都無法對題了。作為消費者,要知道自己的權益,尤其是權。

人心其實不難測,但正因為這種幾乎可以預計的人類反應,最令作為人的人,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