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johnchrysostom.blogspot.hk/2014/07/blog-post.html
『…The civil liberties of the people of Hong Kong remain largely intact. … The freedom of the press in Hong Kong is still strong, but also faces challenges … Recent social and cultural trends appear to reflect some apprehension about the long-term implications of current economic and political trends. … Underlying many of these social and cultural trends is a redefinition of Hong Kong by its residents, indicating a closer identification with China. …』 - Hong Kong: Ten Years After the Handover (2007)
2007年6月29日,美帝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發表了『Hong Kong: Ten Years After the Handover』的報告,當中若干有關香港民主發展的前景和中港關係的伏筆,其實已經預言了之後七年甚至直到2047年前中、港、美關係乃至民主發展的宿命。近數年來海峽兩岸三地興起的反對在社會經濟上融合的政治運動(如蝗蟲論和龍獅仔的出現),亦反應了這份報告中那沒有明言的「真知灼見」!
昨天七一筆者跑步完畢後和家人到了深井午飯,這時Facebook、WeChat、Whatapps等等慘遭左仔和反共垃圾訊息的騷擾。其中有不少筆者當年所謂天子門生均高興地把和年幼的兒女七一遊行照Post上面書,假期過後又會各自返回自己的工作為人民幣服務(其中一名棚友是專幫共匪民企做IPO以協助幕後貪官洗錢兼套現的Wolf of Wyndham Street),這也是香港這個多元開放的社會中一個有特色的寫照!關於七一遊行人數(也包括每年64晚會人數)歷來被吹捧為反共匪反特衰政府的寒暑表。不過筆者在分析任何政經現象,更喜歡用不同渠道的數據和資料互相求證,得出的結論其實和七年前『Hong Kong: Ten Years After the Handover』的報告一樣,販民的政治前途其實不容樂觀。 
關於左仔建制派和販民支持力度最佳和最可靠的指標,便是自香港淪為共匪殖民地之後五次垃圾會地區別直選的投票數據。自2008年第一屆至2012年第五屆垃圾會選舉,登記選民人數由2,795,468上升至3,466,201,升幅22.57%。投票人數由1,477,490上升至1,810,984,升幅23.99%和登記選民人數升幅大致相同。
不過以左仔和販民得票數字升幅計,兩者分別是71.68%和4.02%,可見共匪的左仔爪牙在香港竟然愈來愈得民心。更要命的是,販民得票的波幅亦較左仔大得多(有點似股票市場中高波幅股票往往亦是低增長)。以得票率計,左仔由16.10%上升至22.29%,反之販民則由35.03%下跌至29.39%。不消到2047年前,一旦共匪忽然良心接受符合「(所謂)國際」標準選特首,勝出的分分鐘是元秋蔣麗芸而不是民主女神余若薇。

把直選議席一併考慮,情況更是悲慘。販民和左仔直選議席比率由15:5跌至18:17。當中最關鍵的原因是販民在得票率沒有上升下,激進販民的興起令他們自相殘殺。以2012年香港立法會選舉計,代表激進販民的人民力量和社會民主連線得票共264,247,佔販民票倉25.94%。倘若加上工黨的112,140,則共佔販民票倉36.95%。在比例代表制之下,販民因自相殘殺而愈撈愈趨縮不難理解。倘若筆者沒有估計錯誤,支持販民者有三派,其中是為了表達對特衰政府不滿而投販民的游離票,其二是愈來愈內聚和激進的販民,其三是不斷被左右夾撃而得票率不斷下跌的溫和派。七一上街人數的變化,其實是反映了販民票倉兩極化後,支持民主抗共的中堅份子會更堅決透過上街和激進行動去向共匪攤牌!

筆者較支持民主的原因是在資訊開放下,選民可以一時愚昧,但最終始終會由實際利益去選擇自己心儀的候選人。在互聯網絡和社交網絡興起下,受傳統利益集團操控的舊媒體愈不能隻手遮天做王。『Hong Kong: Ten Years After the Handover』已經清楚指出隨著中港政治、經濟、社會愈來愈融合,共匪和左仔在香港邪惡力量便會愈來愈強大,近年販民反高鐵、反蝗蟲、反東北甚至佔中背後的原因亦不難理解。可是販民這種以斷人米路的政治操作根本是政治自殺,除了把原本游離的反政府票送給左仔禮義廉,販民為了爭取愈來愈縮的販民票倉,一於你激我更激。因為在得票和議席萎縮的情況下,癱瘓垃圾會和開出一個根本沒有可能實現的雙普選方案才是販民最佳選擇。弔詭的是這又正正符合共匪拖延選舉的願境,香港沒有普選希望便是共匪和販民在政治博奕中微妙的「共識」!
倘若邪惡的共匪和特衰政府在2047前仍然訖立不倒,不濟的販民又繼續被陰乾,這名當年陪父母日曬雨淋和小女孩長大後要揾工,應該如何選擇呢?做私人機構要和共匪狼狽為奸,做特衰政府等同做狗官,要移民又未必有資格。這個難題還是留給她的父母去解答。對於口味低俗而層次低的筆者來說,和家人去深井食燒鵝來得更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