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6-13  NM




近日盛傳李嘉誠與紅顏知己周凱 旋,關係今非昔比。首先亮起紅燈的,是去年七月一日,超人獲頒大紫荊勳章時,周凱旋未被邀請列席。她苦苦撲飛去捧誠哥場,終落得人家影全家福時,自己斯人 獨憔悴地離開。今年,誠哥缺席TOM.COM的周年晚宴,最近,還揸緊TOM.COM的賬目。不過,周凱旋絕非泛泛之輩。她非生於大富人家,但才中學畢業 做幾個月D.J.,訓練班結業時卻豪氣地宴請港台高層到九龍塘會用膳。廿幾歲女,憑着三寸不爛之舌,贏得女強人施南生賞識,替她穿針引線搭上董建華的契表 妹張培薇,一步步推開董家之門,還進一步攀上首富李嘉誠身邊,飛上枝頭作鳳凰。周凱旋身家目前有三十六億,成為香港數一數二的富婆。四十一歲的她上位之 路,曲折非常,一切,可由她的出世紙說起。於前年上市,現市值一百二十多億的 TOM.COM,一直見證着李嘉誠與周凱旋的密切關係。但最近TOM.COM中人不斷竊竊私語,指李、周兩人的感情已經由濃轉淡。從李嘉誠今年不出席 TOM.COM周年晚宴,露出二人關係變化的端倪。「去年周年晚宴,在銅鑼灣栢寧酒店,以化裝舞會形式舉行,每個同事都奇裝異服,而且菜式豐富,有得 『鋸』鮑魚!」一TOM.COM員工回憶,去年李嘉誠與周凱旋雙雙出席周年晚宴,李嘉誠心情興奮,還即時拿出十萬元抽獎,令舞會氣氛邁向高潮。而今年的周 年晚會,在長實旗下的紅磡海逸酒店舉行,但氣氛遠較去年遜色。「今年的氣氛比去年差得遠,連李嘉誠都無嚟,周凱旋也只逗留了二十分鐘左右,向員工致詞時只 簡單說了幾句,謂今年將會係艱難嘅一年,叫大家慳啲。」TOM.COM員工表示。除此以外,TOM.COM的內部管理,亦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長和系積極睇數前年上市以來,TOM.COM兩年已蝕去十二億元。而自今年頭開始,在TOM.COM持股共四成三的長實及和黃,開始積極加入TOM.COM的財務管理。以往,和黃雖派出財務董事陸法蘭,出任TOM.COM主席,而長實亦派了葉德銓做TOM.COM非執行董事, 監察TOM.COM盤數,但沒有積極干預。然而,據知情人士透露,在今年TOM.COM公布業績前夕,TOM.COM的財務部便要經葉德銓,向長實副主席 李澤鉅,呈交業績。「李澤鉅唔滿意TOM.COM盤數,彈了回來四次。」知情人士說。一直以來,掌管TOM.COM財政大臣一職的,是財務部總經理韓炳 祖。韓炳祖原在五豐行出任公司秘書,經TOM.COM前財務總監陸楷介紹,加入TOM. COM,而且甚得周凱旋歡心,是公司的關鍵人物,有份審批TOM.COM大大小小的收購。最近,韓炳祖在公司的地位開始有變。在今年農曆新年前,原本擔任財務部助理總經理的許幗筠,突然升任為財務部總經理。許出身於羅兵咸永道會計師樓,加入TOM.COM前效力和黃。她升職後,與韓炳祖同級,出現財務部有兩位總經理的奇怪現象。

緊縮公司開支而TOM.COM最近亦一改以往「大使」的作風。「公司廁所分普通職員和行政人員專用兩種,行政人員嘅廁所裡面用皇冠牌廁紙,梘液都靚啲,而且公司還設有睡房供行政人員休息。」一名TOM.COM員工,透露上市初期公司的情況。但自從今年長實、和黃方面,加緊對TOM.COM的財務管理後,公司不得不減省成本。職員出外公幹只可坐經濟客位,住酒店亦不能住最高級的,例如以往在廣州通常入住白天鵝賓館,現只可住便宜一點的花園酒店。周凱旋雖然並非TOM. COM的董事,在公司內亦無任何職銜,但一直以來,TOM.COM上下都視她為「事頭婆」,在公司甚 有影響力。以往TOM.COM高層職員都會拉大隊,走到位於灣仔海港中心二十九樓的周凱旋私人辦公室,向她匯報TOM.COM的每宗交易進度。而所有 TOM.COM的收購文件,均要她過目。TOM.COM職員都以到過「灣仔」與她開會為榮。但今年開始,TOM.COM的人已較少過灣仔晉見了。

減少出雙入對以往,不少長實集團員工,會目睹周凱旋在午飯時間,到長江集團中心,約會李嘉誠食晏。據悉,李嘉誠午飯食得很簡單,有時喜歡返屋企食住家飯,有時在公司食 三文治,周凱旋間中會陪伴左右。但去年八、九月以後,長實職員已較少見到周凱旋的踪影。這些改變,多少因周凱旋在李嘉誠心中地位有變,與兩年前,二人關係 密切時情景難以相比。周凱旋與李嘉誠結緣大概於九三、四年間,兩人因北京東方廣場項目,感情發展一日千里。兩人一直非常低調,關係正式曝光始於九九年初, 當時周凱旋陪伴李嘉誠出席於北京舉行的「李嘉誠基金會」活動,返港在機場被傳媒拍下照片。之後兩人還多次出現其他場合。兩年前,李嘉誠在英國牛津大學獲頒 發博士學位,周就陪同出席,她親自為李嘉誠打傘擋雨,場面溫馨。去年五月,周凱旋以「周凱旋基金會」(於九六年成立)名義,捐款二十萬元助養四川成都兩隻 大熊貓,李嘉誠更抽空陪她飛到成都,參觀大熊貓研究基地。去年十月,李嘉誠還帶周凱旋返鄉下,出席第十一屆國際潮聯會議,與全球三千名潮州鄉里見面,足見 周凱旋獲超人寵幸有加。然而,那次亦是二人最後一次齊齊露面。

作風高調成芥蒂周凱旋與李嘉誠濃情轉淡,外界相信與她做事作風太高調有關。自兩年前成立TOM.COM上市,李嘉誠為她締造億萬富婆地位,但周凱旋並不甘於只做李嘉誠身邊的紅顏知己,一直希望爭取一個名分。據知,在TOM.COM上市後不久,二人關係如膠似漆,但年屆七十四的李嘉誠,並沒因這段新戀情而改變自己處事作風。除了一對兒子外,李嘉誠一向不讓其他親人,與自己旗下的兩間核心公司:長實及和黃,扯上關係。兩公司董事局, 從沒有李家的兄弟或子姪在內。另外,他亦不願意讓自己的女人曝光。據悉,他的另一名紅顏知己Helen,被傳媒揭發身分前,李嘉誠的兩個兒子,從未聽過兩 人關係。不知是否太春風得意,抑或是好勝的性格使然,周凱旋愈來愈高調,例如前年曾約會李嘉誠亡妻莊月明的家人吃飯,希望藉以打好關係兼博取對方支持,然 而卻遭莊氏家族一口拒絕。去年七月一日回歸日,李嘉誠獲頒授大紫荊勳章。一向重視家庭的李嘉誠,在這大喜日子裡,只安排了長子李澤鉅和媳婦王富信,及幼子 李澤楷出席在禮賓府舉行的頒獎禮,並沒邀請周凱旋;但周凱旋卻自行前來觀禮,據聞她從友人那裡取得一張入場票,雖然頒獎禮後她立即離去,沒給傳媒拍得照 片,但此舉卻令李嘉誠不滿。本週二李嘉誠在記者當面詢問他和周凱旋的關係時,「面黑黑」地轉身離開,沒答一句話。本刊透過TOM.COM公關向周凱旋查詢 此事,但截稿時未有回覆。雖然周未能過關嫁入豪門,但她與李嘉誠的感情,已為她帶來豐厚回報。現時她住在山頂豪宅,李嘉誠還安排了三名保鏢跟隨她出入,氣 派非凡。手持有的TOM.COM兩成八股權,市值三十六億,令她晉升為城中第二富婆,身家僅在「小甜甜」之後。在周凱旋控制下的TOM.COM,近兩年不 斷南征北討,收購了中港台多家傳媒。而她亦在上月就與TOM.COM戶外媒體總裁謝岷,返汕頭洽談業務。但有關這位新晉富婆的身世,外界所知少得可憐。要 揭開她的身世之謎,可從她的出世紙說起。

一九六一年出生於留產所周凱旋初崛起時,由於她與鄧小平「三公主」鄧榕稔熟,傳聞說她是國內的過江 龍,但據本刊所得周凱旋的出生證明書顯示,她生於一九六一年七月的香港,父親叫周志華,報稱商人,母親是何家勤。出生地點一欄,寫有一個尖沙咀柯士甸道花 園大廈的地址。括號內,寫有接生婆名字:黃淑儀(譯名)。記者按圖索驥找上門,始發現她的出生地,是舊式留產所,但已易手;當年開設留產所的余沛霖醫生, 是普通科醫生,雖年逾八十,仍每天在其彌敦道診所看症。記者向他提起TOM.COM大股東、女富婆周凱旋,他毫無印象,微笑反問:「是嗎?我們產房出咗個 名人?要翻查記錄先知!」他不願披露病人任何資料,卻向記者肯定,確曾有一位名叫「黃淑儀」的接生婆,但已離開留產所二十年。

七十年代每天步行返拔萃本刊翻查田土廳及公司註冊處記錄,找不到周凱旋雙親聯名擁有的任何物業或公司。 不過,據周凱旋在拔萃女校的同學說,她甚少提及家庭背景,只知她好像跟外婆住的。「每天放學時間,有不少Benz泊在拔萃門口接學生,但周凱旋總是步行返 家。」周凱旋中一讀Y班,那是中英文俱佳,多從小學升上來的尖子讀的。今天Chanel套裝襯Hermes手袋的周小姐,當年在拔萃是Tomboy型的風 頭躉,雖然成績不標青,但曲棍球、游泳、話劇等,樣樣皆能,還當選Junior House Captain,是不少師妹的偶像。

八十年代 做DJ、入影圈中學畢業後的暑假,她曾在香港電台任職見習DJ,和林珊珊同期,花名「周海豚」,任導師的湯正川記得她:「英文甚好,是醒目女。」她喜穿工 人褲上班。現任助理廣播署長張文新說:「DJ訓練班結業時,她請我們到九龍塘會吃lunch,當是謝師宴,自己簽單,好豪氣。」從此可見她的社交手腕。不 過,據九龍塘會資深會員說,其雙親周志華或何家勤不是會員。她憑哪位貴人進身其中,耐人尋味。中六,她升讀專赴海外升學的拔萃G班。據說,畢業後,她到了 冷門的澳洲新南威爾斯大學升學。八十年代中開始活躍於倫敦。又傳說她曾為紅歌星如譚詠麟等在歐洲辦演唱會及辦華埠小姐選舉,但均未能證實。但可以肯定的 是,八十年代末,周凱旋認識著名導演徐克的太太施南生,成為她事業第一個轉捩點。

結識董建華契表妹當時,名不見經傳的周凱旋向施南生自薦, 說能幫新藝城把電影賣到歐洲。施南生在電影圈中出名愛才若渴,對於眉精眼企的周凱旋很愛惜。周凱旋看中施南生人脈縱橫,二人結成手帕交,漸次進入了施南生 的圈子,和其死黨像俞琤、林青霞、張國榮等,交為好友。不過,周凱旋最想結識的另有其人——張培薇,董建華的契表妹。張培薇和施南生同齡,皆是上海人,在 京、港、滬的商政界皆有人脈。周凱旋鋪排了很久,終於在施南生的介紹下,在巴黎一間香港人沈雲開的餐館內,與張培薇初次見面。周、張迅速成為知己。張培薇 更於九○年,遷入周凱旋位於堅尼地道帝景閣的家,又於同年合組兩間公司,取名「維港」及「維法」。張培薇,是周凱旋結識董家,和在國內建立關係網的關鍵人物。根據TOM.COM年報資料顯示,現年五十一歲的張培薇,是東方海外發展(中國)的董事, 又是北京東城區政協委員。她於美國紐約市的Hunter College文科學士畢業。據她們身邊一位友人稱,她離過婚,六十年代曾參與紐約的保釣運動,因而認識了保釣運動的活躍分子、現任《亞洲週刊》總編輯邱 立本,為後來TOM.COM買入《亞洲週刊》五成股權,鋪下伏線。前年加入TOM.COM做副首席營運官兼線上業務總監的王雷雷,便是張培薇的誼子。王雷 雷年僅廿八歲,清華大學畢業,祖父是中共開國元老,父親是解放軍總參謀部高幹,家裡開的車掛着甲A車牌。母親王立梅是中國國家文物局外事部主任。二○○○ 年四月,保利集團來港購回圓明園獸頭國寶前夕,王立梅便在北京代表文物局發言。王家和周凱旋因緣甚深,王雷雷曾對人說:「小時候,周Auntie最喜歡帶 我去游泳,教我跳水。」據說,八十年代末,周凱旋、張培薇曾和施南生合作,從國內運秦俑到台灣展覽。台灣剪報亦證實,八八年香港確曾有一間名為CCS經紀公司,和台灣龍翔公司合辦秦俑展。龍翔老闆王應祥,正是施南生電影圈中好友,但此展覽最後胎死腹中。

九十年代踏着董李兩家上位這條「周海豚」,在商場興風作浪,始於九二年,周、張的維港公司, 為董家與長實合作的北京東方廣場項目做顧問。周、張並於九三年由灣仔駱克道小辦公室,搬到海港中心廿九樓,這是東方海外的大本營。進入董家陣營後,周凱旋 開始藉機,親近香港首富李嘉誠。「周凱旋很殷勤,曾有一次,她知道李嘉誠將要和某人開會,便致電給誠哥,說:『李生,小心啊,來和你開會的那位先生患了感 冒。』」據一位周凱旋身邊人說,若誠哥的鞋帶鬆了,周凱旋即會蹲低身,為誠哥綁鞋帶。這種柔情,亦見於早前城市大學頒榮譽博士學位的典禮上,她又親自揸機 為誠哥錄影。李澤鉅和董建華之弟董建成等人合組滙賢控股,於九三年七月成立。代表長實正式入股東方廣場,令項目規模擴大八倍。不過,廣場興建期間曾遭遇很 多棘手問題,由周凱旋四出奔走。她曾對人說:「做事一定要夠快,當時,我親自到地盤向受遷拆影響的居民派錢,幾日之內搞掂晒。」九三年,周凱旋已飛上枝 頭,和張培薇齊齊遷入山頂柯士甸山道山頂花園做鄰居。山頂花園的居民在她和誠哥的新聞曝光前,已不時於平日晚上,發現誠哥的足跡。九九年,她目睹中華網在 美國納斯達克上市,成為市值百億公司後,她即向誠哥提議成立TOM.COM 。九九年底,TOM.COM搶閘在創業板上市,幾個月間,股價如脫繮野馬,令周凱旋的身家一度飈升至一百二十七億,成為香港數一數二的富婆。

二 千年傳媒兼慈善家二○○○年二月,她親自帶領TOM.COM的首席執行官王兟,找上了台灣媒體才子詹宏志,洽談承辦網路家庭旗下雜誌,又想投資《明日 報》。前《明日報》總編輯陳裕鑫說:「周凱旋曾經飛到台灣住了一兩個月,了解台灣的網路產業,她很快就決定不投資,因為她不想正在虧本的《明日報》影響 TOM.COM的財務表現。」他稱讚周凱旋做事節奏明快,態度率真。陳裕鑫去年來港,周凱旋還親自招呼,與他同行的還有謝忠良。謝忠良在今年三月於台灣 《壹週刊》,因揭露李登輝挪用國安局秘密基金,而聲名大噪。謝忠良當時見周凱旋像打仗一般忙碌,向她說:「你這麼多錢,還要賺錢?」周凱旋沒有回應,下午 即飛到上海公幹。其後於第二天她竟然親自致電,說會飛回香港,邀約陳、謝二人吃晚飯。「她說自己在飛機上,想起謝忠良這句話,就問自己:『為什麼要賺這麼 多錢?』就回來跟我們吃飯聊天,我們都十分驚訝。」陳裕鑫說。但當晚的話題,始終離不開周凱旋基金會,女強人野心勃勃。

風頭躉作風不過,喜 穿戴沉色Chanel 套裝和Hermes手袋,把髮型化妝弄得老成的周凱旋,刻意令自己的外表和李嘉誠更相襯,但骨子裡還是喜歡光芒四射的風頭躉。九六年八月,她效法誠哥的李 嘉誠基金會,以自己名字命名,成立「周凱旋基金會」。基金會在短短六年內,已向國內西部捐逾一千五百萬元人民幣,修建九十二所「明天小學」。但與誠哥不同 的,是她開設的獎項只限於女教師、女學生申請,都沒有男生的份兒。在基金會官方網頁中,充滿了對周凱旋的歌頌和崇拜。去年,她又以周凱旋基金會名義,捐助 印製《童心畫冊》,售出的款項作為捐助世健會的上海兒童醫學中心。世健會的搞手,叫馬王雲龍,乃董建成太太溫子華早年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的同學,從中可見 周凱旋與董家關係密切。一直對自己身世故作神秘的周凱旋,卻每遇拔萃女校周年聚餐,或拔萃前校長兼前立法局議員Mrs. Symons自英返港,她都會包機票,又為校長訂海逸酒店總統套房,令自己大名傳遍校友圈。五月底,她還風塵僕僕飛到汕頭,為李嘉誠獨力捐建的汕頭大學開 校董會,同行的還有專欄作家李純恩和林超榮等人。上週五,又夥同王兟現身杏花邨美心酒樓《明報》周年聚餐。記者舉起相機時,她沒有抗拒,還笑容滿臉揚手打 招呼,「飲多杯啦!」可見神秘的周凱旋,愈來愈活躍了。

TOM.COM架構圖

周凱旋戰車表

周凱旋結識首富四部曲

李 嘉誠紅顏知己大比併馮佩明(Helen)年齡:約四十一歲住處:跑馬地雲地利臺四千呎大宅樣貌打扮:瓜子臉、五官纖細、鬈曲長髮披肩,常作行政人員打扮, 外表清麗學歷:不詳家世:小康之家,其姊馮佩玲是美心集團伍家的媳婦職業:真富發展證券行老闆與李嘉誠邂逅後的飛升過程:十八歲,正值花樣年華,在一富豪 遊艇聚會中,深得當時年屆四十八歲的李嘉誠欣賞。其後,得李嘉誠親自聘請入長實集團工作,八七年與姊姊馮佩玲,成立真富發展公司和耀亮投資公司,做股票、期貨生意。

周凱旋(Solina)年齡:四十一歲住處:柯士甸山道山頂花園,約二千六百五十呎,月租三十萬,連天台車位。樣貌打扮:圓臉、皮膚白皙,微曲短髮,常梳 起額前頭髮。尤喜歡Chanel套裝及Hermes手袋,打扮成熟。學歷:於名校拔萃女書院畢業,傳聞赴澳洲唸大學。家世:父親是商人。與董建華契表妹張 培薇是金蘭姊妹。職業:TOM.COM第二大股東與李嘉誠邂逅後的飛升過程:九二年,在長實有份投資的北京東方廣場計劃中任顧問。她為誠哥排難解紛,又對 他十分溫柔。九九年,她向誠哥提議成立TOM.COM,自己只投資了三十萬元。現在她佔TOM.COM九點五億股,帳面身家約三十六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