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少赫然發覺自己的名字幾天之前上了《文匯報》, 還是一篇特稿報導我撐警的觀點, 該文題為《特稿:批警博客變撐警 斥反對派禍首》, 第一段這樣寫:

「七警案」判刑備受社會爭議,自然也成為網民熱門話題,有具法律背景、一直對七警抱持不滿的知名博客主發表題為《撐警》的博文,為警員成為政治磨心抱不平。他批評,自己撐警因為感到他們成為政治磨心的不公平,而這種不公平是由激進的非建制中人一手造成的,而非建制派的領袖,「連擲磚那種殺傷力大的暴力行為,也可以先諉過於政府才輕描淡寫很不情願的打暴徒兩下手板」,「這些策劃社會運動上街的人,真的半點抱歉的心也沒有,恬不知恥地把一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

我寫這一篇旨在澄清自己的立場。劉夢熊出獄時罵共產黨有黨性無人性, 標少是有人性有個性, 所以從來都無黨性, 因為我從來都不結黨, 不論是共產黨抑或其他反共黨的黨, 沒有入任何黨就沒有黨性, 否則糾結成狗黨便只會搖頭擺尾, 不顧公義了。我享受無拘無束、獨來獨往、毫無桎梏的自由。文滙報這特稿胡亂把我講成是個知名的博客主、退休律師。標少只是蟄居悉尼山區的一個無業草民, 藉藉無名的灌園叟。經文匯報這樣講, 我不得不劃清界線, 我罵共產黨也罵得不少, 撐警卻非始於今天。我在2011年開博以來一直都撐警, 但我從不盲撐, 必是其是非其非。

開博以來, 不時有個別人士或網站要求轉載文章, 我從來都來者不拒, 評論時政、社會百態純粹在過自己的癮。我不曾投稿去賺取稿費, 因為經不起被投籃的挫折, 也不希望別人修改自己的文章。況且賺取稿費就有可能演變成「文妓」, 我還三餐可繼, 不為物慾所累, 故此祟尚自由自在孤芳自賞的抒寫個人的感受。撐警的知名人士多的是, 撐警的鴻文也充斥着大小媒體, 共產黨的媒體引用拙作, 簡直多謝夾盛惠。Leave me alone. 我的感受就好像那班「幫港出聲」的人走去劉永生中學滋擾那位以筆名「庫斯克」寫文的老師的感受一樣。Leave him alone too. 我不同意邱老師批評警察的觀點, 但我尊重他的言論自由。我不喜歡任何黨媒抬舉我, 因為我不識抬舉, 更不想出現在宣傳機器操作的黨媒中。要罵我或者要交流, 請在這裏留言, 讓我有機會闡述自己的看法, 無需別人給我下結論, 我不想給人一種「五毛」的誤會。

I say it loud and clear. Leave me al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