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呷着梨山高冷茶, 一面在思考民主黨林子健的打釘事件。我一向都比較少喝台灣茶, 以前有朋友送過不少凍頂烏龍、桂花烏龍及東方美人茶給我, 飲完了也沒有找來買, 主要原因是我買茶的茶莊沒有賣台灣茶。今年3月在台北龍山寺站的地下街見到一家茶店, 看標價不算貴, 於是跟老闆搭訕了幾句談起喝茶來, 台灣人好客, 給人試食試飲毫不吝嗇, 我於是點了台幣3000元一斤的梨山高冷茶來試。老闆剪開了一包4兩裝真空包裝的茶來泡, 這茶入口幽香清淡, 老伴十分喜歡, 我當然買了一兩斤。論茶, 始終是入口回甘的鐵觀音是我的首選, 梨山茶雖然是烏龍類, 飲起來較像花茶, 較適合女性。

林子健打釘事件, 接受傳媒訪問兼盤問, 其中一條問題是質疑他雙手被反綁,手上卻沒有明顯傷痕, 他的解釋是肉隨砧板上, 他沒有掙扎, 所以沒有傷痕。這解釋我不收貨。試想下在大腿上打了20幾口書釘, 每打一口都刺痛, 人的本能反應就會掙扎, 不是為了鬆綁, 痛楚就會有反應, 綁着的地方會有磨擦, 除非打釘時用了麻醉藥, 打落去是沒有感覺的, 否則, 怎會沒有反應造成的掙扎傷痕。坊間有人指責林子健在弄虛作假, 自編自導自演, 我不敢妄下定論, 在自己大脾打釘雖然殺傷力有限, 但這自己動不了手, 也犯不着叫人這樣做。要做大龍鳳, 方法多的是。亦有謂工具那麼多, 用電槍好過用釘書機, 國安辦事, 怎會用這種工具? 要知道電槍屬於槍械, 被警察截停搜查到就要坐監, 釘書機隨身携帶一定不會犯法。我就會用釘槍, 單手操作, 直接準確, 打入肥肉, 釘也不會曲, 長釘短釘也可以用。

整件事太多不合情理的地方, 我一開始就不評論, 以免上當。就算泛民主派評論這件事, 很多都首先用了「如果這是事實」, 前置了疑問的口脗, 才繼續講下去。我怕打針, 更怕打釘, 如果我被打釘, 我會叫喊, 因為我大脾沒有肥肉, 但我不會屈服。如果這是一齣劇, 這編劇要炒魷魚了, 破綻未免太多。我也只能多用幾個如果, 像我這樣率性而為的人, 莫講搞政治, 評論政治也會上當, 還是評論法律好過。

呷一口梨山之幽香, 芝蘭之室, 老伴對飲, 相忘於網絡世界中。早幾天, 跟「偷」麵包的女生談起Gosh案例, 一堆客觀主觀的概念, 不亦樂乎。我很少教人抗辯, 多數是教人尋求簽保守行為, 這星期收了幾個祝福, 安慰了幾個惶恐的心靈, 我覺得自己很踏實, 怡然自得, 安寧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