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樹


我是這棵樹
甘心留在這裡 償還心願
樹枝 折斷
讓我哭叫 讓血 滴落 流轉

誰人亦能把我的根部截斷
誰人亦能將我的心臟挖去
然而為何 生命 已消失盡去
我卻不枯萎

切斷我
誰人也可將我生命奪去
請切斷我
切斷我
誰人也可將我生命奪去
請切斷我

到善惡彼岸
心境能靜態至毫無繞蕩
或升 與降
但也不過獨個 寂寞 搖晃

誰人亦能把我的根部截斷
誰人亦能將我的心臟挖去
然而為何 生命 已消失盡去
我卻不枯萎

切斷我吧
終歸已不再害怕
只感到空白
看吧 身體已不再腐化
還結出 血色的花
我曾 依稀記得有份愛
終演化虛幻
過來 請不要想救助我
請切斷我

我是這棵樹
甘心留在這裡
我是這棵樹
甘心留在這裡 償還心願
我是這棵樹
甘心留在這裡
我是這棵樹
甘心留在這裡 償還心願
發表時間:2012年4月8日 | 評論 (0) | 全文

白翼之三

白翼之一

白翼之二

我從沙漠的日找到沙漠的夜,我雙手盛起我那沾滿沙子的蠟滴,連是想起我的白蠟已經沾滿了沙子就好想哭起來了。

我將蠟滴在手心用力一捏,原本數顆蠟滴成了一大顆。

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就是這個荒漠的夜、一雙令我痛苦萬分的白翼、我手上的蠟滴、以及滴在我手背的眼淚。既不能讓我的翼子消滅、半溶扭曲的白翼也差不多喪失了飛行的功能,我的生命反而變得更痛苦了。

我試著拍翼,失控的力度讓我站不穩的左右飄移。

我微笑的哭泣,我在想,說不定,我已經不能再飛了。

這不是我一直所渴求的嗎?既不用煩惱這器官如何使用,也不用煩惱我該追逐什麼了。從始到終,我就不可能追著太陽,還未到他的身邊我就已經飛不起了。至於每當回想一下,當時我是抱著什麼的心情去追逐太陽,這不重要,我也快忘記了。

再說,有這些沙蠟成了我的最佳紀念品。我開始和沙蠟獨處。

要是白翼有知,它一定會很痛苦吧,它現在的樣子如此的扭曲變形,蠟熔化的時候酷似了腐爛的過程,而蠟的本質就將這腐爛永遠紀錄。

而這就是它現在的模樣。

 

可是,到了最後,我還是緊握著手中固體的沙蠟。走到沙漠的中心。扔掉。(或許結束)

發表時間:2010年10月15日 | 評論 (0) | 全文

白翼之二

白日夢 - 白翼之一

我在追求太陽。

我努力的走近,接近,當我能稍稍熔化我的白翼時,我已經痛得無法再拍翼,我再想熔多點……熔多點……最好將我的白翼都熔掉……再熔多點,這種祈禱、就只會在、在我在高空墮下的時候,不停的呼喊出來。

幾秒鐘。我的翅膀就只能在稍有熔化的時候拍翼多幾秒鐘,陪伴我生活,長大的,或許偶爾也會使我引以為自豪的器官,就只有幾秒鐘,到底是我的器官想向我報復或者是我太怕疼,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在落下。

現在是早上,我墜落在灼熱的沙漠上。我的臉、手臂、四肢、全身大概已被熱沙擦傷,要不是跌落沙上,或許我連骨頭都會碎掉吧。現在也好不了多少,我只能控制眼珠的滾動,我瘋狂的視察周圍,然而我的身體卻不能動彈,我就只有眼珠在動,全身就只有眼珠願意給我控制。

我已數不出我的眼睛有幾多顆沙子了,過程大約是:張眼、馬上閉上、眼珠在眼皮下轉動、流眼淚、張眼、馬上閉上……雙手開始聽話了,於是我轉而以雙手匍匐爬行,我看到的,我或許知道我向著什麼方向爬行……

我爬一下,張手四處摸索一下,忘了走過幾遠的路,我終止摸著了什麼。

那是我的蠟滴,沾了沙子,不再純淨的蠟滴。

 

不知怎的,單是想到這裡,就很想哭起來。

發表時間:2010年9月18日 | 評論 (0) | 全文

白日夢 - 白翼

我長了一雙蠟造的白翼,我用盡全身的力量才能使翅膀撥動,我像吸血鬼只能在夜間活動,陽光雖然不使我的翅膀溶化但卻使我灼燙萬分,我閃避著陽光,每一天,每一年,過了好久了的光陰。

所以我如此的喜歡晚間的沙漠--強風使我飛得沒這麼吃力,我的翅膀也很安全。

翅膀很好,卻快弄壞我的身體,強沙擦過臉是如此的痛,若飛慢點卻十分的累人,而且很多時候我也不敢睜開眼睛--沒錯,甚至我沒睜開過眼睛。

這雙翼總成了我的負累,我不想它黏著我的背上單純成了我的飾物,每次使用這器官卻是如此的大費周章……這令我十分的苦惱。

對我而言,這器官從不改變我生命的什麼,它只是被仍在一角,或像使用頻率極低的一件傢俬,當你不想使用它的時候,真的可以很順眼的完全忘記其存在,然後又總會在使用的時候輕道一句:啊,這真是方便。

然而並不是真的方便,我的白蠟翼和輕巧的羽翼有著極遠的差距,這對於飛行而言,實在是太重太重了。

我常常在想,我應不應該去找些永生不能追求的東西去追逐一下呢?

我只在夜間出沒,只能在沙漠的上空輕輕游游,我到了現在卻不能細描我的夢幻視點--畢竟我從沒試過在飛行的時候張眼,我只能告訴別人,我的皮膚和臉蛋有多的乾燥和刺痛……

 

於是,我嘗試追逐太陽起來。

發表時間:2010年9月13日 | 評論 (2) | 全文

近日感想

聲音在空氣中流轉時碎落、凝合、沈澱,就這樣死掉了。

嗯,從來沒存在過。

至少、我想,這是我目前努力追求的幸福。

別開玩笑了,這種帶著幸福藉口的追求從不曾使人幸福過。

逃亡吧,不停的逃亡吧。

發表時間:2010年8月21日 | 評論 (0) | 全文

轉變


我突然忽發奇想,想在這裡記下一些我的轉變。
我的性格和喜好有很大的一致性,只有擴張和淡忘,但極少有相反的情況出現,所以這裡會稍為記下這些東西。

.我一兩年前是很喜歡葛珮帆(EQ)的,我當時喜歡她的勇敢和務實,還有「不虛偽地向青年灌輸美德概念」,或者說是(我覺得她是)真心的,我是喜歡她的性格。可是現在真的不敢恭維,不是因為她的博士醜聞、也不是她加入了民建聯,而是性格問題。人的名氣(或職位)很有用,盡力地在尚有名氣的時候發表自己的想法增加影響力,這是名氣合理存在的因由(所以我喜歡周澄)。EQ利用自己的名氣/職位發表這種論調,要是她這是自己的想法,我會覺得很失望。

發表時間:2010年7月10日 | 評論 (0) | 全文

小學的回憶

在我的記憶中,我記得最令人感到不安的時候是小學。小學的時候我很少哭泣,我最會哭泣是在高中,那就是交了第一個男友之後。

要是我現在的心智回到小學時間的話,我應該會不停的哭泣吧,因為我現在才覺察到很多以前不曾覺察的事。

小學啊,那就是你還未有能力去過濾知識的時候強行灌輸一些社會美德進你的身體裡,用的是最低級的制約(我說的低級不是指古典制約什麼的,而是指讓學生「學習」的時候,採取了較生物性的方法,如食物是低級激烈),你在這裡學習到禮貌、學習到老師會怎樣的獎勵和懲罰,它的規則也能夠在這裡妥善執行,因為對環境高度控制。

在受到別人恩惠的時候要不問因由地先道出謝謝。老師觀察在環境,不作出感謝的話,老師說做人要有禮貌,收回原本屬於那同學但卻遺失了的東西。

這是缺乏美德的表現,自己的持手物遺失了(其實也許是掉了被拾起,或被偷了然後虛心的交回)別人找回了,因為不說感謝的話而沒收。

這是我對小學的一切評價。

最後我還是沒說道謝,我和那同學仍沒什麼要好不要好的分別,還是老樣子,會打招呼的類型。

那件道謝什麼的事情,我和他大概都忘了,我(們)就永遠了解到,原來所謂老師訂下的規矩,他不存在於同一空間,規矩就不一樣了。而老師的抽屜永遠多了一件兒童物件(垃圾)。

畢竟那件物件對我來說真的不怎麼樣。

我卻對我的小學時期產生極差的評價。

我只是看不過眼,一些志願的美德(禮貌、誠實、自信)原本成了給大人褒獎的物件,成了做人的基本條件,否則就會被剝奪一些東西。

這就是我的小學回憶。

還有別一樁我是深刻記得的,不過也算了,那是個誤會,因是在教師作為獎罰的正確執行者這種絕對服從的信仰的破碎。不真實的認知,愈早碎了愈早,在自己有能力改變世界之前。
發表時間:2010年7月10日 | 評論 (0) |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