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


某些堅定如一的想法和信念

我不是要將自己打造成聖人,我根本做不到
因為畢竟有比較在意的事和不在意的事

當苦惱和困惑的時候
想起某些事,某些計劃

我便感到放心舒適

堅定,就測試一下我能不能學會

月離於畢


自從寫了這個在名字

直到今天

還是下著雨

一些我的堅持


我在從前,大概是初中時期吧,常常會想一件名為「潔癖」的東西,想法的起源是來自「禮貌潔癖」
來源/理論大約是這樣的
「某人被斥為沒禮貌,然後為了強調自己不是,敏感地斥罵別人沒禮貌,從而提醒自己並不是一個沒禮貌的人」

或者說「某人被斥為沒__,然後為了強調自己不是,敏感地斥罵別人沒__,從而提醒自己並不是一個沒__的人」而__是隨便一種美德

那時候我是這樣安慰自己的,別人不會無故攻擊和傷害自己(我)
當時,我認為人的寬容美德去了一個極端的低的程度--
說「寬容美德」只是客辭,事實上,只是希望大家能稍為不自我中心,違自己的意就是錯誤的
所以,這個說法就出現了
因為我要安慰自己,因為他們本來就是這種人,一定是受過某種傷,來作某種對自己的警惕
當時是這樣的--想了很久很久,自己的真的沒有問題啊,我努力地為別人的斥罵提出合理的原因,但當找不到的時候,我才放下心頭大石--
嗯,一定是因為這個理論
(當然事後可以想出無限個原因解決為什麼人要以言辭攻擊他人)

題外話,所以,我從不認為自己是一個死不認錯的人

 

我的堅持是,在別人因犯錯而痛苦的時候,我絕不會以一些「提醒自己的言辭」來提醒別人

同樣道理,除了戲言,我絕不會講「節哀順變」

濫交和專一


對我而言,陌生與認識的界限,在於能否接受對方的氣息和味道

濫交是指,對於陌生者氣息的不抗拒

專一是指,生存依賴著吸入對方呼出的氣

優次


這個世上,有很多事比高高的高考重要
比如說家庭
比如說健康
比如說愛情

我是高考生,謝謝

所以我決定關電話

「傷口,痛死了」

老死


曾經,我不相信老死是幸福的事,我認為人能在盛年步入衰亡的時候死就很完美了

遇上陳駿,令我認為,老死是最幸福的
因為我當時認為,所謂的「最幸福」根本沒可能達到

可是,現在我徹底的肯定

老死,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事


目前的科技就是,只要有錢,就能維持一個人的生命直到老死

至少


我不再製造印象

也不想縱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