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氣一下

然後繼續走

白翼之二

白日夢 - 白翼之一

我在追求太陽。

我努力的走近,接近,當我能稍稍熔化我的白翼時,我已經痛得無法再拍翼,我再想熔多點……熔多點……最好將我的白翼都熔掉……再熔多點,這種祈禱、就只會在、在我在高空墮下的時候,不停的呼喊出來。

幾秒鐘。我的翅膀就只能在稍有熔化的時候拍翼多幾秒鐘,陪伴我生活,長大的,或許偶爾也會使我引以為自豪的器官,就只有幾秒鐘,到底是我的器官想向我報復或者是我太怕疼,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在落下。

現在是早上,我墜落在灼熱的沙漠上。我的臉、手臂、四肢、全身大概已被熱沙擦傷,要不是跌落沙上,或許我連骨頭都會碎掉吧。現在也好不了多少,我只能控制眼珠的滾動,我瘋狂的視察周圍,然而我的身體卻不能動彈,我就只有眼珠在動,全身就只有眼珠願意給我控制。

我已數不出我的眼睛有幾多顆沙子了,過程大約是:張眼、馬上閉上、眼珠在眼皮下轉動、流眼淚、張眼、馬上閉上……雙手開始聽話了,於是我轉而以雙手匍匐爬行,我看到的,我或許知道我向著什麼方向爬行……

我爬一下,張手四處摸索一下,忘了走過幾遠的路,我終止摸著了什麼。

那是我的蠟滴,沾了沙子,不再純淨的蠟滴。

 

不知怎的,單是想到這裡,就很想哭起來。

白日夢 - 白翼

我長了一雙蠟造的白翼,我用盡全身的力量才能使翅膀撥動,我像吸血鬼只能在夜間活動,陽光雖然不使我的翅膀溶化但卻使我灼燙萬分,我閃避著陽光,每一天,每一年,過了好久了的光陰。

所以我如此的喜歡晚間的沙漠--強風使我飛得沒這麼吃力,我的翅膀也很安全。

翅膀很好,卻快弄壞我的身體,強沙擦過臉是如此的痛,若飛慢點卻十分的累人,而且很多時候我也不敢睜開眼睛--沒錯,甚至我沒睜開過眼睛。

這雙翼總成了我的負累,我不想它黏著我的背上單純成了我的飾物,每次使用這器官卻是如此的大費周章……這令我十分的苦惱。

對我而言,這器官從不改變我生命的什麼,它只是被仍在一角,或像使用頻率極低的一件傢俬,當你不想使用它的時候,真的可以很順眼的完全忘記其存在,然後又總會在使用的時候輕道一句:啊,這真是方便。

然而並不是真的方便,我的白蠟翼和輕巧的羽翼有著極遠的差距,這對於飛行而言,實在是太重太重了。

我常常在想,我應不應該去找些永生不能追求的東西去追逐一下呢?

我只在夜間出沒,只能在沙漠的上空輕輕游游,我到了現在卻不能細描我的夢幻視點--畢竟我從沒試過在飛行的時候張眼,我只能告訴別人,我的皮膚和臉蛋有多的乾燥和刺痛……

 

於是,我嘗試追逐太陽起來。

我愈來愈討厭使用facebook了

與其說討厭facebook,不如說討厭市面上的人,他們多說一句也顯得如此的愚不可及,常識解答到的問題,就故意說歪然後沾沾自喜,幼稚到極點。我到了現在仍未可以過濾到這些朋友,跟一些不合性格的朋友相處是我最感煩惱的事。

facebook最大的困難是,我不喜歡remove朋友,可是別人說的每一句對我來說都像嬰兒的呱叫一樣的刺耳和低等。嬰兒可以這樣叫,但成年人不可以,因為成年人叫出來毫不坦蕩。成年人的叫聲是用高談闊論的噁心一知半解的知識吐出來,單是看著就已經使我作嘔和失望。

右手

我用慣用的右手拖著王子,王子就用慣用的右手來保護我

近日感想

聲音在空氣中流轉時碎落、凝合、沈澱,就這樣死掉了。

嗯,從來沒存在過。

至少、我想,這是我目前努力追求的幸福。

別開玩笑了,這種帶著幸福藉口的追求從不曾使人幸福過。

逃亡吧,不停的逃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