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維多利亞壹號

我遲早會將這分類改名為「書劇風聞」,就是書目/戲劇/劇集/新聞的集合

我很希望盡量的寫著沒有劇透的評論,抱歉,這篇是有點

血腥與劇情的連接很好,很理所當然,她的「裝備」不多,沒什麼計劃,我會說在劇中的她行為也不瘋狂,隨手見到什麼就拿來做武器,沒有計劃,只是單純的殺人--然而殺人的目的是清晰而明顯的

這不是隨手的賣弄血腥,血腥的情節至少佔了三分一或許有一半,而是殺人的過程中表現了何超儀的努力,當作是武打片也有點不錯,畢竟他的行為不是貪玩或者對看過眼的人的報復(維壹簡介的錯誤),而是對於既付成本的留戀和不甘心,再細心想一下,何超儀殺掉葉旋和吵耳的樓上鄰居,也有其合理的理由(如知悉她易被攻擊,加上夠近房價一定會減;既然會住上這裡,使自己住得清靜)

而且,殺害的人並不是弱勢和被屠殺的,而是驚險和動作的,被害人的舉動也有點聰明

故事的節奏不錯,背景音樂也很合符電影的風格,切入點也是跟香港人十分貼近的

開場介紹人物的時候畫面風格有點像新房昭之

黑色幽默的地方做得不錯

整體來說很不錯,以及整體來說,覺得整部電影很高成本

翻舊物的時候發現的:當年考高考通識教育前的感覺


後日考通識,有少少野想講

中化的答題我們不是依著我們的意願,而是很輕易地利用文化的言語描述世界,將世界的一切跟中國文化的概念接軌,好像這個世界所有事的本源起因表現現象一切一切的因由都是來自中國文化,我們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受刺激,我們只要認識文化概念用其語言就可以了,換句話說,我們答的,只是一個科幻,一個傳說,一套思想,而不是真實的事情

可是通識不同,通識很真實,這份真實會令社會的罪行真實地表現出來

社會講求的是團體性,去個人化,得社會化,以社會的福祉為最終目的
講的是如何找人生的核心價值,雖然說是沒有課本,但事實上是,通識的真理就是--一些社會上的美德
所謂建立自我,所謂找尋人生目標,所謂找人生價值,寫一些東西能夠政治正確,符合社會期望

而這些社會期望,正是社會問題的起源,為什麼電車男會被歧視?因為他並不合符一些社會期望,合符期望者視不合符期望者為下層,A會引致B的後果,我們卻要用A的理論來改良B?

我不是認為社會價值不重要,而是當人生的價值都放在這種社會期望之上,期望成了規約,這些規約卻不合理地控制著我們

是日感想


.這兩連續兩日有些有趣活動,兩個也是即興的,的確很有趣。雖然我很想亮他的名字,因為這跟冰漓奇妙世界有關的,不過還是算了,我覺得會有後遺影響,我對他的一切毫無認識,也不希望同學知道他的名字從我口中亮起。  我應該真的有一年沒見過中七的同學了,而他是第一個--他笑著說,明明他本來就是第一個嗆我的人。這也真的有點有趣。  我對中學時期毫無留戀,甚至說,我對任何時期也不留戀,我只努力於將來和現在,歷史成本不是成本了。

.尊重,近來對尊重這個字很敏感。  我覺得尊重和早晨君說的珍惜概念是相同的,一樣被濫用,可是人們是假設了所有事物也應當珍惜,也假設了會被人尊重。

.假期開始不久,我已經覺得自己打了很多字。

狼來了


狼來了的情境是:第一次作出宣言,是假的,是另有目的的,而不是宣言的真正意涵;第二次作出宣言後,就是宣言的真正意涵了。

這可是個難得而有廣泛共識的比喻(而非教訓)呢。

是日感覺


.我真的好討厭好怕大叔,自從那次的騷擾事件。

.獨處真的可以做很多和感受很多平時感受不到的心情。

.我今天買了個蛋糕,順道探望一下父親,很久沒吃過蛋糕了。除了別人的生日我沒有吃過蛋糕呢,這種又味又膩的東西一個人吃實在太恐怖了,不過想著自己實在很久沒做過瘋狂的事,買個蛋糕,居然抱著緊張的心情回家,放假真的很悠閒,我也(很久或從未)沒試過這種閒置的情緒可以讓我隨意使用

.我肯定,下次再做相同的行為,一定不會有今天十分之一的感覺。

.題外話,我常常將「讓」打成「還」,或反之,然而我是用倉頡打字的,這更像速成的typo。

.我打算直到某個日子之前也將網誌share到facebook了,我有點怕接觸陌生人,因為陌生人常會令我回到現實社會,他們不瞭解你的執念,有著另一個世界觀,跟他們談話很有趣,我不想我的生活再有這種趣味了。

.那是因為,我今天稍稍走過一段,跟一個有趣的陌生人走過的路。

.那段路在荃灣的,那時候那座大廈還未出現--今天在荃灣行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原本儲著高跟鞋的限額又用完了。

.我想了很久,我對婚姻制度的作用更能肯定了。

我昨晚

不小心醒來之後,一直不能入睡,直到天亮了,我將另一張被子捲著臉,畫面黑了點、昏了點,睡著一會又因為空氣不夠涼而醒來。

這幾天都夢著你,今早夢見母親大人呢。

目前感想


  我不停的哭,很想作吐,那是每次哭泣的副作用了,這我早就知道。我很努力回想,想著那是不是上年的今日,即使不是也不會差得遠,那時候我也是這樣的哭,好像九四在我身邊的,她送了一支玫瑰花給我。九四很久沒上過我的blog了,我已經想不起那時候我有沒有守諾言賞她兩底鷄蛋仔,要是我忘了守諾言的話,那最好她別上我的blog了,兩底鷄蛋仔也要十多塊。

  我在想這樣算不算自殘,可是哭泣我控制不到啊,我也控制不到我的厭惡,我大概是在生氣,每次生氣的時候--只要情緒激動起來就很容易哭。其實我也不了解這叫不叫生氣。

  Heavy Rain的愛是很高調的:How far you're willing to go to save someone you love,這不是HR最體貼的地方,最細膩的描述愛,是HR有一段爸爸買了草莓雪糕,可是明明孩子不喜歡草莓味,然後告訴父親:「我不喜歡草莓味的,不過,沒關係吧。」對我來說,那種不喜歡草莓味的情緒的量(至少)就是愛,也是經濟學上的經濟租。經濟學解釋了,要是你突然摑你的女友一巴,她仍在你身邊,這代表她很愛你,那一巴掌(至少)是經濟租,也就(至少)是她對你的愛。

  我有權利去討厭他,討厭他的冷漠,討厭自己,甚至我有權利不喜歡他,可是,我永遠不會離開他的身邊。

  至少這是目前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