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有一親戚離世所以在五月底便回港了,期間都很冷靜如何把在澳洲餘下的兩星期變得充實,

訂機票那天我在墨爾本,記得幾天後我飛去布里斯班,留了幾天便去了雪梨,再留幾天便乘火車穿越澳洲,劍指珀斯,

沒錯,我從這裡來,應該從這裡離開,因為我在這裡留了半年,這裡有我的朋友,有我熟悉的街道,畢竟需要再花時間貪看一遍,跟朋友一一道別。

在四天的火車之旅說悶不悶,我已說過很多遍,只要你有足夠的娛樂,書,信紙,記事簿,你不會太悶;若有幸碰到美女坐在傍邊更好!

或者我是走晚運,上車未己便有一位金髮女生坐在我傍邊,她是來自德國,車上後不停在記事簿上寫,原來她在寫旅行日記,還有六天未寫要追趕進度,哈哈......

車上其他乘客以為她是作家,我問她:「有需要甚麼東西都寫下嗎?我比較喜歡做一個沒歷史的人,隨意把記憶玩弄。」「所以我只會記開心的事。」她說。

或者我應該學她把開心的事好好記著。然而,我提議不如我們各自寫一張明信片給大家。過了一天,她要在阿德萊德下車,我陪她去才找visitor centre,然後拍了張拍立得便分別了。

她離開後再沒人坐我傍邊,但在餐車上認識了一位Quentin Jacobsen的英國攝影師,他在南非坐過政治牢,他很愛說話,

感覺他的嘴跟不上他的思維,記得火車在Perth以東600公里外一個叫Kalgoorlie的著名礦區休息,他跟我在月台聊天聊到車快要開走,險些滯留當地。

他教我如何把照片拍出風格,說他的照片賣多少錢,他很強調"Humanity",不過每當我想深入點問他,他便輕輕帶過,或許有些事應該自我探索。

到達珀斯後便分別了,他說他正在建設自己的網站,在建成之日叫我寫封電郵給他。

在珀斯短短逗留了兩天,最後一晚朋友載我到機場,終於嘗到睡機場的滋味了,然後很快到新加坡轉機,晚上到達了香港。

所有東西像發生了很快,也像發生了很慢。

從我回來到未找到工作這段時間生活尚算規律,每天晚睡晚起,起來後便開始弄皮革,吃個簡餐又開始弄,生意沒有很好,

總好過遊手好閒,回來後過了一星期還是很不適應香港的生活,很多人,很熱,很快,於是我在六月中去了台北四天,

我找了一位朋友和兩位皮革達人,吃了很多東西,雖然是一個人但我一點都不覺悶。

我亦沒打算找工作,因我在等前公司老闆消息,他們說待我回來會重新聘用我。終於在9/7見面,他們說最近花費多了生意也沒有很好所以還是不打算增加人手,算吧,唯有在當天晚上略盡綿力找工作,

隨便送出了數份求職電郵,弄個晚餐,飯才吃了一半便收到電話說收到我的電郵想找我明天面試,試面了,再一天收到電話說我被錄用了,星期二上班,身份是------

手袋設計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