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分享

人雖在澳洲,但絕沒放棄皮革製作

但這裡很難買到好材料,就算有都很貴,還有一系列的困難,首先經我現在工作那間專門修理皮鞋手袋的公司老闆引薦下得知全珀斯最好的一間皮革公司叫做Leatherdirect,這公司其實我一早已經知道,不過它離我家說遠不遠,我要走2km的路去公車站,再乘半小時公車才到,然後就要捧著很重的皮革上班,我奇怪為何澳洲沒細緻點的皮革,甚麼都總給人一種很粗糙的感覺,終於我比起在香港花多50%金錢下買了一張28尺的原色樹膏皮(1.6mm),花了我AUS$260!! 唯一慶幸的事,我的房東和幾位一面之緣的朋友向我下訂單,所以很快便打平了,問題是我應該造甚麼盡快完成這張皮革? 

1.6mm不難處理,問題是我弄的多數是小物,需要1.2mm以下才能完成,經過痛苦的手動削薄才能完成。

兩天前製作的皮帶



一口氣造了兩個短夾放在老闆朋友的店寄賣,不過聖誕假期過後還未發市......




很久沒造長夾了,為何要染成斑馬的紋理,因為其中一塊皮革弄髒了,所以辜且把其他染色



我討厭Ray Ban那個假皮眼鏡盒,所以為自己造了一個並印上藍可兒很喜歡的一句法文"J'ai une âme solitaire." ("I've got a lonely soul" or "I am a lonely soul.")



台灣朋友訂製的護照套,我懷疑他對我有好感,不過怎樣也好,感謝他為我幫補多少,製作過程很順利,而有趣的是原來台灣的國際駕駛執照是蠻太本的所以特意要弄大一點



因物資短缺,所以不能用太多縫線而製作了兩個零錢包





在家練習


發表時間:2014年1月17日 | 評論 (4) | 全文

我的心情

在網路上看完「有一種友情,叫趙薇黃曉明。」心情有點複雜。

我覺得她是我的知己,但我不知對方會否這樣想。

她是一個很樂觀的女生,我是一個很悲觀的男生。

她經常覺得很滿足,我卻覺得老是缺了點東西,我自省過,我是一個不會肯定自己的人,

無論別人怎樣讚美,我總覺得還有東西可以改進,這種追趕的心態令我很累......

讀書時我經常會幫她按摩,我記得她的肩膊總是軟軟的;而我,好像每天都天硬硬的。

她在我眼中十分循規道矩,我在她的眼中很離經叛道。

她畢業後攻讀碩士,現在還唸博士。我在畢業後不知自己想做甚麼,成績沒她那麼好不能讀碩士,恰巧知道她對葡萄酒有興趣於是向全港的葡萄酒公司自薦,結果一做就做了三年,後來得知原來她只是報讀了一個為期兩星期的葡萄酒課程......

我認為讀那個學科,做相應的職業,成功似乎比讀那個學科,做不相關的職業來得容易

事實上,要每天對你不甚興趣的東西裝熱情,真的很累,慢慢發覺,有時分不到那個才是自己,也分不出到底那一種才是自己真實的情感,但慶幸原來我頗有演戲的潛質。

她在我眼中是個很挑的女生,選男友就是要跟對方結婚,一生一世。

我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個「浪漫」,喜歡把妹的男生。

她忘記我的生日我的心情便像世界末日,可以的話我想把今年生日取消。

她的生日我總會有早沒遲送上祝福。

那年她向我要一個長夾,我立刻去看書,看資料,花了半年時間去練習,不經意在其他產品中刻意放入該長夾的設計作練習,為了買好材料,甚至跑了去台灣買最好的皮革,禮物送了,換來對方一句:「那個錢包需要兩百塊嗎?」

不知何時開始我可以背出她的地址,因為我總是喜歡寄些小禮物給她。

而我的地址,她到現在還搞不通。

她有事我會立刻出現,我有事她三天後才會出現。

但那天我跟她吃離港前最後一頓飯,飯後的散步,離別的那個擁抱......我還記得很清楚......

發表時間:2014年1月12日 | 評論 (0) | 全文

我的生活

很久沒寫Blog了,經歷了不愉快的十二月,一月,應該是好月

先解釋一下為甚麼十二月是不愉快,我自省自己活過那麼多個十二月,記憶中很多都是不開心的,

我這個人很奇怪,總會在大時大節才來病或一系列的傷患,今年也不例外,冬至前一天在浴室滑倒,頭撞了落一個勾子,頭破血流......原來頭破不會很痛,反而擔心破相,心理上還有點怕腦會受震蕩。我沒有去醫院,就算買了保險,去醫院是件很麻煩的事,只是去了藥房買了一堆洗傷口的東西,現在快三個星期了,額上的傷口好了很多,希望不會結疤......

另外,十二月有聖誕節,不知何時我由很期待聖誕到來到現在希望聖誕在我生命裡刪去一樣,不是標奇立異,我很怕去多人的場合,今年「如我所願」了,頭破了,順理成章跟朋友說沒心情,於是一個人在家裡平靜的渡過,<2046>裡周慕雲的小說「2047」裡:

周慕雲幻想自己是個日本人(木村飾)在一列離開2046的火車上愛上一個遲鈍的機械人(王菲飾) 在這列火車上時間漫長 他很寂寞根據乘客指南第201條 在經過1224 1225區 是一個特別寒冷的地方除了依靠車上的禦寒設施外 每個乘客必須與另一個乘客擁抱 才能抵抗寒。

澳洲1224 和1225地段是炎熱的,但的確心態上很想找個人跟我渡過這兩個地段......可惜她已經去了很遠的地方去尋夢。

過了1225後就是我的生日,我用自己做了個實驗,就是在facebook裡隱藏自己的生日,看看有沒有朋友會記得,這個實驗已經過了四年,慢慢發現連我心中佔了很重要的位置的朋友,她也忘掉我的生日......算罷......

過了生日,就是除夕,今年除夕跟朋友去了night club喝酒跳舞,不得不承認,你不是那種人就不是那種人,就是不能放鬆自己盡興,酒喝了不少,依然不能放鬆......

然而自25/12開始我的老闆要去東岸渡假三個星期,我也被迫要放三星期無薪假期,沒收入的日子錢好像倒水般花掉,不過令我高興的是我真的有時間去做一個全職的皮革製作人,不過效率總覺得不夠在香港時那麼高。

下星期一就要上班了,希望一切安好。

在這裡已經生活了快三個月了,個人轉變是:感覺上胖了、不會為自己訂太長遠的計劃,因為我覺得計劃趕不上變化、開心原來很簡單,每晚煮一餐美味的飯給朋友吃,來澳洲前我不會煮菜,來了澳洲後室友都覺得我廚藝精湛,對金錢的概念比較隨意,因在這裡的生活成本比較低,只要喝少點酒,一個月可以輕易儲到AUS$1300(我在一間修理皮鞋手袋的公司工作,週薪不高,只有AUS$500,對,澳洲無論交租和支薪都是一星期一次,但若像我這種黑工則是每日收現金)。

發表時間:2014年1月9日 | 評論 (3) | 全文

人生

到了澳洲快兩個月了,意大利朋友們開始疏遠,我也不想,因為大家都要工作,想約吃晚飯也約不到,

現在主要跟一位香港和台灣女生做朋友,她們經常跟我傾心事,其中香港女生會跟我傾多點,

我是個悲觀無我的人,不愛跟別人衝突,無感情,不愛表露自己,不愛出席六人以上的場合,

若該場合是單數,我自然很識趣主動把步伐放慢溜後或隱藏自己來成人之美,

香港女生聽起來覺得很怪,為甚麼我這樣都有女朋友,而我和女朋友的相處方式也令她摸不著頭腦,

因我絕少把心事跟女朋友和朋友分享,因我已聽厭那些罐頭般的安慰說話:「唔好唔開心啦」「訓下啦,聽日會好d架啦」

而為何我不跟朋友相告,因為我觀察所得大部分人都不會真心聽你說話,所以不如算罷,

若朋友著緊你,你自然不捨得對方因你的事情難過,我回想起其實由中學時期開始我就是這樣,

今晚這程公車我跟朋友說,其實我好像有點問題,我覺得自我形象低落,沒信心,好像跟世界很抽離,沒感情這樣

她奇怪為何我老是要做一點事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也建言或許是我把面具戴了太久,不擅表達自己,

有時我想到底這是否自己的感覺或是遷就別人的結果?

我想不到......我已切頭切尾成為一個無我的人了。

發表時間:2013年12月11日 | 評論 (5) | 全文

你離開了卻散落四周 [轉貼]

http://www.punchmagazine.hk/?p=1663

文:葉梓誦

需要多久,才能忘掉一個人?需要多久,才能放手?你離去已久,我卻在生活的每個角落瞥見你的碎片:你的名字、你的聲線、你的笑容、你的氛圍、你走路的姿勢、高跟鞋的聲響‧‧‧‧‧‧總在我左右反覆出現,也總是這樣,僅你一個側面,你卻從未真實完整地呈現。

兩個人之相處,若似平行線,雖從沒相交,卻總有一固定的距離,無所謂親密或疏遠,也就無所謂得失;若是兩條獨立的線,則僅那一點相交,此前期待盼望,此後再不相會,說來大概悲喜各半。然而我又如何解釋,自你去後,碎散於生活的各種印記,總教我從這裡或那裡憶起過去的片段,甚或虛構出一些可能的情節,彷彿你的缺席更顯存在?又要到何日,我方能真切地,沉溺到底爾後醒悟,領會又抺掉過去,明白「淡淡交會過各不留下印」的心境?

恍如幽靈,你已不在,碎片卻鑲在我的現在與未來,待我碰上發現,再一次從中識認過去的片段,時時提醒曾經存在現已缺席的一片空白。「你離開了卻散落四周」,我從不同的地方認出你的微枝末節,一切於你離席後呈現,彷彿都是你的安排,留下一片又一片的拼圖,猶如能就此拼砌出一幅完整的畫像;然而碎片總不齊全,我縱費力拼湊,終是徒勞無功。

而偶然一個個疊加,比如說:這天我讀了你從前給我的信,facebook上竟又見你罕有地更新了,同日下午看電影,女角恰巧與你有同樣的名字。這邊廂,一個新相識的朋友,輪廓有你的影子;火車上,又碰著一個途人,挽著你舊時的袋子。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然而當你從交集的巧合中看出了重複的模式,便竟有因果的虛象,我幾乎就相信了,這是命運,我注定遭遇它們,而那終會領向某個結果。

大抵都是想多了吧,詞語皆有其隱微的意涵,我不該說你「留下」了什麼拼圖,又或者一切皆是你的「安排」,這些「彷彿」無非我的一廂情願。誰又能預料一個人的未來呢?如何能在別一個人的世界中,預早撒下種種提示,只叫他無法忘記?

或許,這樣的想法才趨近真相:把「你」的形象撕裂播散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因為缺失,才誘使我從記憶中拽出你的種種,撒進我的現在與未來之中。這無非一種臨床的應急處置,為治療自設,感情的暴露療法:要處理你的缺席,我必先把事實分成碎塊,如療程般循序漸進,逐口逐口嚥下,讓每一次咬嚙有足夠的時間,方能分次好好消化。我,既是受刑者也是處刑人,甘心延長受刑期以防崩潰,也能自行間隔每次的刑罰,待適當的時機來臨,又把你的殘影呼召出來,放進某個途人的形體之中,繼續自行折磨。我無法改變你離去的事實,痛苦卻可延擱攤還。

也於是,一切其實由我控制,容我決定劑量、時間、地點、乃至過後的情緒是痛苦或痛快。這莫不是自欺欺人,既是治療,也同樣是為了延長哀悼的時間,沉溺、醒轉、又重新上路,但人總愛低迴於低谷之中,哪怕結果從沒機會改變,都渴望沉淪多一秒。那當然,我再受苦、再呼喊,你也無從得知我的苦況,皆因一切於潛意識中默自運作,此中我連自己的存在操作也一併隱去了。無始於你,無終於我,就容我繼續兀自感傷,兀自哀悼,成就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
發表時間:2013年10月24日 | 評論 (1) | 全文

你離開了卻散落四周

已來了伯斯一個多星期了,開始會調節自己不要那麼急,因為......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例如你沒有車子,要乘公車,時間被局限了,然而公車都是走得很慢,交通燈很久才轉,地方很大(應該是太大了),你會發覺自己雙腿太短,路總是走不完的。

這裡最不缺的是陽光,經常都是萬里無雲,最缺的是工作機會,你開始會想眼前工作中的人,他們的工作從何而來? 慢慢你會想到宇宙也是怎來呢?「不知道......」

在這裡認識的朋友(過客),出現過,開心過又離開了,你投放了情感,說過的話,一下子沒有了,你嘗試去找那些出現過的證據,但都不成功。我想起電影〈被偷走的那五年〉其中一幕,是男配角跟男主角分享他的父親跟他說的一番話:

「你人生的每一個重要場合並不都需要我出席,只要你在這些重要的場合知道我一直都在就好了。」

然而,現在我又回復很平靜的日子,不停跟自己談話,不太願跟別人眼神交流和談話的狀態。

當然人在外地不開放自己跟做人沒PR一樣「是會吃屎的」,我深明此道,所以我很會裝,裝熱情,裝健談,裝作甚麼事情都沒有,裝生活過得很好。

只是,接受不到忽然的寧靜。

發表時間:2013年10月24日 | 評論 (0) |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