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拈一顆素心,心亦沉靜,思緒也跟著飛揚。碧水長天,盈盈一笑間,伊人紅妝,共我在水一方,依著一縷陽光,淡看前塵過往,風過,回眸不言殤。素默,清幽,於一個寧靜的午後,淡看日光傾城,翻閱舊時光,曾經的記憶泛黃了紙張,過往裏的光芒卻濃不過茶香。
  
  盛夏裏的情染,偶爾顯得孤單,溫婉,安然,只願在角落裏靜默,安守門前的半畝花田。七月,已經走到了末端,一場花事已老,芬芳了然,於是許下一個心願,等待綻放的瞬間。
  
  細雨如織,綿綿墜下,聽風在哭泣,隔岸腋下脫毛觀花。琴瑟相和,臨摹一幅傾情圖畫,雨潤荷塘時,蓮心若非塵,淡淡的不擾一絲驚露,倒影裏靜默無他,眉彎間的朱砂,依然鐫刻著款款情話。
  
  念你如初,心會隨風飄逸,牽著流年的手指,溫暖也會從指縫悄悄流逝。回憶是牢,鎖上了往昔的鐐銬,背影漸漸模糊,留下清晰的痕跡,不再奢望,不再逃離,如此淡淡的而已。你不懂我,我不怪你,因為還有一種相處叫做恰好的距離。
  
  欲將愛深藏,情字染上了霜,一片晴天的嚮往,風卻承受不住他的重量,星子也隱藏了光芒。永遠,不過是承諾撒的謊,抹去眉間一痕燙,無所謂原諒,消逝了 的過往,近了,遠了,三千微塵不言殤,我依然唇角輕揚。愛太芬芳,會遺落暗香,不敢再思量,悄然隱藏。不平行的腳步,突然有些彷徨,詞行裏的承諾,終不抵 心的思量,隨風而逝的,是那些滄桑了的過往。
  
  時光給了一片剪影,偷得一刻歡愉入夢,即使葉落隨風,我依然情有獨鐘。秋,還不劉芷欣醫生那麼濃重,一縷心緒已漸生,縱然落花成塚,秋風旋起時,還是那樣的暗香逸動。懂,始終是奢望的虛空。
  
  一葉知秋落,歎一場花事已淡漠,只是那首離歌,彈唱的如此蕭瑟。不過歲月蹉跎,你終似白駒過隙,彈指如昨。縱有千萬牽扯,來的,過客,於這紅塵紫陌, 誰又能奈若何。在光陰裏淺酌,笑看一場場紅塵糾葛,我把自己喬裝成過客,於時光裏定格。對與錯,什麼都不想說,只是喜歡沉默,默已了花事如我,曾經什麼顏色,似乎已經不記得,風起了,你是否來過。
  
  年華向左,心情往 右,從沒有一種清愁會隨流光飛走,鑄心夢依舊,只是喜歡一種安逸的感覺,落醉在故人裏的清秋。如水往事,繾綣了誰的幽思不休,安享清韻裏的散淡,寂寥也是 掌心呵護的暗香殘留,空濛,隨意,別來打擾我與時光靜默,與孤獨煮酒。暗香獨守,情似夕顏,莫求朝朝暮暮,惟願一夕嬌豔,足可暖膩了一生的回憶。留駐心底 的是涓涓細流,呵護的寵溺,諾允了此生不換,心懂了,處之淡然。那一瞬間的回眸,演繹著昨天的風花雪月,看慣了世間緣聚緣散,香盡了,一切都是雲煙。
  
  初凝雨露時,反而害怕了安靜,害怕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似乎那裏突然多了個洞,將靈魂擺渡,激起了無數個漩渦,只剩下無盡的空,空,空。回首過往,卻是雜草叢生,不敢輕觸寂寞,眉目間閃躲著愁容,開始是錯,結束是懂。過程,依然是痛,醒了的夢,一切都是那麼的雲淡風輕。
  
  有時候可以看得很淡然,有時候又執著得有些不堪,逝去的東西,最好不見,最好不念。別人再好,關我什麼事,我再不好,關別人什麼事。
  
  靜靜地等待一樹花開,在與不在,用淡然的心來面對不被珍惜的愛。來或不來,無論選擇沉默或者離開,我都會讓自己站成無所謂的姿態,依然獨一無二,無可替代。
  
  夏日濃情,懷揣一花一遇的香港 夜景清寧,看光陰沉澱,享受獨有的一份雅靜,那朵待逝的流雲,詮釋著走過的整個曾經,窗臺下的剪影,也只是一個美麗的夢,淡定,從容,一切皆空,只想與陽光牽手,單車隨性,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