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

應該還沒有被劫殺吧?

矇矇矓矓的,看到穿著自己 T 恤的樂樂在廚房走來走去

樂樂:「該吃早餐了,起床啦﹗你這頭笨豬」

酒力還未過:「再睡一會

近來新聞不是有報導港人在廣東尋歡被殺嗎?有港佬把三陪女帶回黃貝嶺家中狂歡,三陪女趁他熟睡時來個裡應外合,把他五花大綁,洗劫一空。這三個月都在她家睡,還是太多心?

吃過早餐,抱著她看電視,中午一起到市場買菜

大家十指緊扣逛來逛去,樂樂:「我姐也過來吃飯」

其實是樂樂表姐,出門靠親戚朋友,叫得份外親切。卻不想想當初是誰把她推到火坑?

樂樂和她表姐在廚房忙個不亦樂乎,這時接到阿影電話:「一唔一齊食飯?」

「不如你過黎啦﹗呢餐好餸」

在這小小的房裡,一張床,一張四方桌,四人圍在一邊吃飯一邊閒話家常,很溫暖

大家在回港途中談及其他戰友:「阿青呢陣子唔見左人?」

阿影:「哈,佢衰左,娃娃話同佢分手,聽講有左第二條佬既餡」

「咁大鑊?之前佢地唔係好好架咩?」

阿影:「唉,你估佢好似你咁呀?佢次次都俾錢架﹗之前佢答應同娃娃結婚,搞呢搞路,又問呢個借果個賒,仲癲到去度六合彩,睇晒以前出咩冧把黎貼喎」

「條友傻 Q 左,第一次遇到佢時,佢已經當正娃娃係女友咁,仲見住條女發佢脾氣,死梗啦﹗係估唔到娃娃食幾家茶禮啫」

阿影:「食幾家茶禮成日有,阿青一個星期先上兩日,其他五日夠兩條佬分,一日自己休息﹗一早講過,出黎玩邊個會講真話?娃娃其實唔細,廿五歲響個場已經叫老,仲靠唔到岸就轉桑拿,阿青又唔爭氣,霉到聞到酸味,娃娃為自己著想,撇佢係遲早既事你就威啦,樂樂睇得砌得又聽話」

「我有俾基本生活開支佢,一個月兩三千,佢話出去搵其他野做喎」

阿影:「睇黎佢真係落重注你呢張長期飯票度,但撫心自問,你覺得呢種女仔搵慣呢 錢,仲可以出去捱氣打份普通既工?」

「唔去信亦唔去問。老實講,每次起身我都問自己係咪在生?會唔會已經被劫殺?」

阿影雙手交在胸前,把身子挨後:「咁多個月仲唸呢 d 黎做乜?如果佢出黎做,仲肯養埋你,你就一定係最高學歷同最肥肥白白既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