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谷某小商場地面的DEA, 兩個女生初玩DEA時, 選到怪盜少女在玩, 一直在大驚少叫話跟唔上, 再重覆地望住我講"幫我玩啊""快啲幫我玩啊" 推了Abby 入機玩, 完成後她們在重覆地叫"完壁"呢
Kathmandu 某二樓健行小店, 妄想地利用對方表情來看是否有在說謊, 是我做過最白痴的一件事。
台灣某夜市中, 老闆: "只有你和你弟弟嗎?"
新宿某Bookoff 中,
"有這張唱片嗎?"(寫下Pandora Voxx) ,
"那位歌手的?"
"是音樂片, Kemu 的"
男店員帶我走到其他欄去了
奈良市役所大門, 職員看到大背包:"先生是從哪裡來的呢?" "香港來的"
"香港の方ですか...", 多麼公式化的語調啊
馬來西亞某五星級高腳屋酒店方間中: 在清沏可看到海底的地板玻璃上, 外面下著雨, 我坐在玻璃上, 對朋友說:"打PSP 吧..."
仙台, 沿着 るーぷる仙台的巴士路線行走, 在烈日下走到河上的橋, 看到河邊有幾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女走到河裡玩呢!
仙台, 坐在雪糕姐的車上, 和Yuugi, Rin-go!, 和Mika 一起... 駛到便利店, 雪糕拿著準備買的三支Cider, 在我說出Cyber-Thunder-Cider後, 在便利店跳起來
 岡山-鷲羽山頂, 在小小的山頂上, 放置了有一個標示三百六十度四周有何景物的不足一米大的石圓台, 我說對直也說: 今晚來下圍棋吧! 這山頂很適合啊! ...再在黑夜配上燈光! (岡山的黑夜大部分地區都幾乎全黑的, 不用說山頂了) 超有氣勢的! 再拍下來放上Youtube! 直也: 觀看人數會barabara 地上升吧, 哈
(這我還是有點想圓夢啊)
背著伊達公像, 兩個人一起看了煙花呢, 和kayano. 那時候心突然跳起來了
(回想兩年前) , 又是岡山, 在公用電話終於打通了! 看著末日倒數一樣的電話儲值卡, 15-14- "是Haruka 嗎?"...13 "你在哪呢?我在那個綠色的公共電話啊"... 12 "公共電話嗎?" 我根本不知這個車路有多少公共電話, 而且對那時候的日語不存任何希望, 於是在旁邊抓到一個路人 11, 飛快地"おねがい", 把話筒放到他(她?)的手上, 10, "ここ", "早く", 9, "早く", 那路人非常合作地用根本不會以和陌生人說話的語速完成對話, "8", "知道了嗎?", "嗯, 馬上到了" "7"

在雨中的後樂園, 突然有種Cyberpunk 的未日感。尤其在這幾乎無雨的岡山。
廣州, 沒有電話的我, 竟把姨媽的地址和電話都沒有帶上身, 之前對話中隱約的記憶都沒有了。在地鐵站外的兩端重覆尋找, 又問問人, 發覺付近都沒有住宅呢。我神推鬼扯之下, 上了一部的士, 上到的士, 我根本不知道應該和司機說些甚麼...但還是開口了, 用僅有的資訊: "在哪邊有高的住宅呢?"(我有他住樓上的記憶) "很多住宅啊!"(我也覺得我夠白痴了) "哪邊有嗎?" "不知道" "那從那邊(我覺得的那邊)駛, 慢慢駛, 讓我看看" , 過了五分鐘, 我看到"茶葉市場", 一個能勾起我一點記憶的字眼, 可是不知道為甚麼有這個記憶, 四周的景物也是陌生的, 但是我下車了... 一下車四處看看, 好像有人在叫我呢!
這段可是可以歸納到怪談一類的經歷, 是由對目的地的資訊一無所知之下, 找到目的地的
西藏-樟木, 走了大半天, 所有店舖都是關門的, 叫死城也不為過了, 可是沒看過那麼光亮的死城, 在買拉薩車票的地方, 老板給了我一間房晚上睡, 還有熱水。 (不要問我怎麼確定安全的, 這太高深太複雜了)
Annapurna, 約第八天, 回程中, 在這生活不能自理的山區, 我看到餐牌上寫著"Burger and fries"...在大半小時後, 我真忍不住, 走到廚房裡去了, 看到廚師又在煎三條薯條, 旁邊是滿滿的一碟準備給我的, 然後, 我吃到了一個製作了一小時(甚至以上)的炸薯條套餐。這炸薯條的味道和口感, 是以後都沒有找到過的。

Annapurna 區對我來說, 茄汁是神器, 放到面包或者面條甚麼的都好吃, 而配到它真正的最佳伙伴後, 我覺得太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