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開了卻散落四周 [轉貼]

http://www.punchmagazine.hk/?p=1663

文:葉梓誦

需要多久,才能忘掉一個人?需要多久,才能放手?你離去已久,我卻在生活的每個角落瞥見你的碎片:你的名字、你的聲線、你的笑容、你的氛圍、你走路的姿勢、高跟鞋的聲響‧‧‧‧‧‧總在我左右反覆出現,也總是這樣,僅你一個側面,你卻從未真實完整地呈現。

兩個人之相處,若似平行線,雖從沒相交,卻總有一固定的距離,無所謂親密或疏遠,也就無所謂得失;若是兩條獨立的線,則僅那一點相交,此前期待盼望,此後再不相會,說來大概悲喜各半。然而我又如何解釋,自你去後,碎散於生活的各種印記,總教我從這裡或那裡憶起過去的片段,甚或虛構出一些可能的情節,彷彿你的缺席更顯存在?又要到何日,我方能真切地,沉溺到底爾後醒悟,領會又抺掉過去,明白「淡淡交會過各不留下印」的心境?

恍如幽靈,你已不在,碎片卻鑲在我的現在與未來,待我碰上發現,再一次從中識認過去的片段,時時提醒曾經存在現已缺席的一片空白。「你離開了卻散落四周」,我從不同的地方認出你的微枝末節,一切於你離席後呈現,彷彿都是你的安排,留下一片又一片的拼圖,猶如能就此拼砌出一幅完整的畫像;然而碎片總不齊全,我縱費力拼湊,終是徒勞無功。

而偶然一個個疊加,比如說:這天我讀了你從前給我的信,facebook上竟又見你罕有地更新了,同日下午看電影,女角恰巧與你有同樣的名字。這邊廂,一個新相識的朋友,輪廓有你的影子;火車上,又碰著一個途人,挽著你舊時的袋子。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然而當你從交集的巧合中看出了重複的模式,便竟有因果的虛象,我幾乎就相信了,這是命運,我注定遭遇它們,而那終會領向某個結果。

大抵都是想多了吧,詞語皆有其隱微的意涵,我不該說你「留下」了什麼拼圖,又或者一切皆是你的「安排」,這些「彷彿」無非我的一廂情願。誰又能預料一個人的未來呢?如何能在別一個人的世界中,預早撒下種種提示,只叫他無法忘記?

或許,這樣的想法才趨近真相:把「你」的形象撕裂播散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因為缺失,才誘使我從記憶中拽出你的種種,撒進我的現在與未來之中。這無非一種臨床的應急處置,為治療自設,感情的暴露療法:要處理你的缺席,我必先把事實分成碎塊,如療程般循序漸進,逐口逐口嚥下,讓每一次咬嚙有足夠的時間,方能分次好好消化。我,既是受刑者也是處刑人,甘心延長受刑期以防崩潰,也能自行間隔每次的刑罰,待適當的時機來臨,又把你的殘影呼召出來,放進某個途人的形體之中,繼續自行折磨。我無法改變你離去的事實,痛苦卻可延擱攤還。

也於是,一切其實由我控制,容我決定劑量、時間、地點、乃至過後的情緒是痛苦或痛快。這莫不是自欺欺人,既是治療,也同樣是為了延長哀悼的時間,沉溺、醒轉、又重新上路,但人總愛低迴於低谷之中,哪怕結果從沒機會改變,都渴望沉淪多一秒。那當然,我再受苦、再呼喊,你也無從得知我的苦況,皆因一切於潛意識中默自運作,此中我連自己的存在操作也一併隱去了。無始於你,無終於我,就容我繼續兀自感傷,兀自哀悼,成就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
發表時間:2013年10月24日 | 評論 (1) | 全文

你離開了卻散落四周

已來了伯斯一個多星期了,開始會調節自己不要那麼急,因為......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例如你沒有車子,要乘公車,時間被局限了,然而公車都是走得很慢,交通燈很久才轉,地方很大(應該是太大了),你會發覺自己雙腿太短,路總是走不完的。

這裡最不缺的是陽光,經常都是萬里無雲,最缺的是工作機會,你開始會想眼前工作中的人,他們的工作從何而來? 慢慢你會想到宇宙也是怎來呢?「不知道......」

在這裡認識的朋友(過客),出現過,開心過又離開了,你投放了情感,說過的話,一下子沒有了,你嘗試去找那些出現過的證據,但都不成功。我想起電影〈被偷走的那五年〉其中一幕,是男配角跟男主角分享他的父親跟他說的一番話:

「你人生的每一個重要場合並不都需要我出席,只要你在這些重要的場合知道我一直都在就好了。」

然而,現在我又回復很平靜的日子,不停跟自己談話,不太願跟別人眼神交流和談話的狀態。

當然人在外地不開放自己跟做人沒PR一樣「是會吃屎的」,我深明此道,所以我很會裝,裝熱情,裝健談,裝作甚麼事情都沒有,裝生活過得很好。

只是,接受不到忽然的寧靜。

發表時間:2013年10月24日 | 評論 (0) | 全文

太多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昨晚睡得不好,一大清早便跟母親出外辦事,但原來辦公室已搬到別處,只好趕去那裡。一件事辦完後跟母親分別,她回去看婆婆,我卻要逗留至下午三時(這刻的時間是早上十時)看大夫,然後我去了尖沙嘴看書,吃東西,嘗試把步伐放到最慢,就在乘小輪回中環的途中接連收到兩個消息......

外婆發高熱再次入院,我一位朋友出了事……

我想把時間永遠留在昨晚,睡不著也好,總之今天不要來便好了……

晚上送女友回家後,她那位篤信風水的樹木師父親終於知道我要去澳洲,從他臉上我看到茫然為何我要掉下香港的一切獨個兒跑到別國,hidden meaning是他認為我時間有限應伸出賺錢的觸角去賺最多的錢。

說真的,我對秋天沒什麼好感,因秋天從來都不會帶給我甚麼好事,現在我明白甚麼是「多事之秋」了……

發表時間:2013年9月16日 | 評論 (0) | 全文

What if?

一個人可以有多不開心?

若昨晚我跑上天台......世界會變成怎樣?

當然,世界不會因為減少一個人改變了甚麼,

一直認為當一個人不開心的時候應該自己躲起來,冷靜下,便好了,

不應打擾朋友(若我還有朋友的話),所以我很乖,對所有事都隻字不提

很嚮往有這個患情緒病的母親......

每晚回家都不知其心情是陰是晴,大概生病的人比我這種看似正常的人還波動,

你每天的工作就是要把她的生活逸事一字不漏照單全收,你不想繼續聽她發放負能量,嘗試加快對話節奏或者轉移話題,

她會說你沒耐性,裝好心,你回答任何一個字都是錯,然後她會說幾天前某件事你如何假定她的想法,

但當你嘗試想清楚那一句說錯她會說想靜靜,聲淚俱下叫你在其面前消失。

真的那麼想消失......?

發表時間:2013年6月23日 | 評論 (2) | 全文

維根斯坦說:「能說的都需要說清楚,不能說的,就必須保持緘默。」

很混亂

維根斯坦說:「能說的都需要說清楚,不能說的,就必須保持緘默。」

我很羨慕身邊的朋友遇到不開心的事都能像苦水般通通吐出

我便不能了,我不想朋友不開心,所以我努力去做一個合適的我

況且,自己認為重要的事,別人可能覺得不值一提,多談無益

有人說:「你不說出來,朋友會擔心你。」

自問自己沒有這樣福份有這種朋友,我曾經以為自己有,

但很可惜,沒有,你可以說生活迫人,可以說我封閉,

我認真跟朋友傾心事,她們可以無聲無色的離開,數天後才回覆......或者乾脆不回覆......

我實在覺得自討沒趣......


 
發表時間:2013年5月25日 | 評論 (2) | 全文

唉........

自外婆出事後每天生活都離不開跟她有關, 

自她由醫院轉去護老院後每天都會去探望她, 那裡環境說真的, 很糟......

護理員跟推銷員無異, 都是向你噴口水花, 推銷你要買這個那個......

而每晚回家後都要聽著媽媽的吐苦水, 有時候你真的很佩報她, 

也許女士就是有這種喜愛分享的本能, 自問我沒有這種能力, 

因我有心事都絕少跟別人分享, 我不想別人因我而不開心, 

我不想我真心向對方細訴時對方卻沒真心聆聽......

所以......每天要當母親的聽眾, 自己卻默默承受......

這事發生後, 也看清其他親戚的真面目, 我覺得很煩......

很想找個地方關起自己, 每天醒來都很不開心心想為何不讓我一睡不醒要我回來這個世界......

發表時間:2013年4月25日 | 評論 (2) |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