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來了伯斯一個多星期了,開始會調節自己不要那麼急,因為......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例如你沒有車子,要乘公車,時間被局限了,然而公車都是走得很慢,交通燈很久才轉,地方很大(應該是太大了),你會發覺自己雙腿太短,路總是走不完的。

這裡最不缺的是陽光,經常都是萬里無雲,最缺的是工作機會,你開始會想眼前工作中的人,他們的工作從何而來? 慢慢你會想到宇宙也是怎來呢?「不知道......」

在這裡認識的朋友(過客),出現過,開心過又離開了,你投放了情感,說過的話,一下子沒有了,你嘗試去找那些出現過的證據,但都不成功。我想起電影〈被偷走的那五年〉其中一幕,是男配角跟男主角分享他的父親跟他說的一番話:

「你人生的每一個重要場合並不都需要我出席,只要你在這些重要的場合知道我一直都在就好了。」

然而,現在我又回復很平靜的日子,不停跟自己談話,不太願跟別人眼神交流和談話的狀態。

當然人在外地不開放自己跟做人沒PR一樣「是會吃屎的」,我深明此道,所以我很會裝,裝熱情,裝健談,裝作甚麼事情都沒有,裝生活過得很好。

只是,接受不到忽然的寧靜。